“这种事,可能吗?”李暄转头道。
“我听说过。”秦绾点点头,却很有兴趣地打量着兰桑郡主,“那是一种熬刑的方法,当痛觉超过一定限度,身体就会开启自我保护状态,让意识进入深度昏迷,冰水浇不醒也是正常的。不过……本郡主想问的是,用刑,你们只能想出让人痛的法子吗?”
“这个……”闵行远被问住了。
“郡主,我们也试过压沙袋、口鼻覆湿纸之类的,也是一样的,很快就晕了。”何金硕抢着说道。
堂下,兰桑郡主高抬着头颅,满脸的冷笑,让一众官员都很恼火。
可惜,他们确实是拿她没办法,反而让她把最初的一点外伤都养好了。
“窒息,本质上还是让身体的痛苦超过一个限度,一样的。”秦绾道。
“你有办法?”李暄道。
“当然。”秦绾嫣然一笑,“这个,正巧,本郡主最擅长了呢。”
“请郡主指教。”何金硕讨好地媚笑。
秦绾瞥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虽然这人有个糟心的小舅子,看起来平时也没少假公济私,不过宇文雄的事情上,从结果看还是功大于过了。毕竟,要是宇文雄按计划被送到了奉天府,说不定他早就凭着刑满释放的文书逃离东华了,也等不到今天刚好被她撞见。
“你有神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就尽管使出来,就算我是个小女子,也不会怕你!”兰桑郡主怒道。
“说得好像我不是个小女子似的。”秦绾一耸肩,她们俩,算不上是欺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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