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还好。”沈醉疏一手继续擦头发,一手端着姜汤啜着,笑道,“要是沧河没有结冰,其实水性好些的人都敢做,只不过在冰面下潜行,心理上的压力会很大罢了。”
“可是,河水很冷啊。”荆蓝说着都打了个寒颤。
“不,别看河水表面冰很厚,但其实深处的水并没有那么冷,要不然我也罢了,谭永皓肯定要没命的。”沈醉疏笑道,“最冷的,其实是从河水中出来吹风的一瞬间,若不是因为我的内力一直护住心口的热度,不死都要大病一场。”
“那他?”荆蓝看着昏迷中脸色惨白的谭永皓。
“至少死不了。”苏青崖凉凉地说道。
荆蓝无言。所以,只是“死不了”吗?要只是大病一场就罢了,但多半是要落下后遗症的。
“王妃来了!”顾宁一声欢呼。
几人一抬头,果然见到秦绾施展轻功飞掠过来。
“王妃!我们成功了!”荆蓝兴奋道。
“干得不错。”秦绾点点头,又道,“你还好吧?”
“没事……阿嚏!”沈醉疏终于还是打了个喷嚏,有些悻悻地揉了揉鼻子。
“多少有些寒气入体,回去喝两副药,无碍。”苏青崖过来抓着他的手一把脉便道。
“那就好。”秦绾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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