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抓老鼠?这是说他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换言之,是骂他是狗?
但是,他还真不能反驳,毕竟摄政王妃也没明着骂他是狗,急急忙忙跳出来争辩,反倒是更难堪。
“好好说话。”李暄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脸上却是忍俊不禁的笑容。
“哦。”秦绾一耸肩,轻飘飘地应了一声。
“王妃公然和南疆余孽为伍,是藐视太上皇吗?”方大人心一横,大声说道。
这话一出,顿时哗然。
南疆余孽?那不是早该死绝了吗?就算活着的,二十多年来混迹在四国百姓中,风俗融合,通婚生子,早已被同化,哪里还会有什么南疆余孽呢。
但是,也有一部分人眼中露出兴奋的光芒。
昨日,秦绾带着孟寒当街而行,途中还有梅恒攸和叶彤闹了一场,看见的人实在不在少数。
“方大人,南疆已经灭国多年了,哪里还会有真正的南疆人。”东方牧出列说了一句。
“王妃身边的男子,白发,蓝眼,容貌完全符合南疆王族的特征,一看便知。”方大人看着东方牧嘲讽道,“太上皇尚在,东方大人此时就想改弦易辙,是不是太心急了点?”
“你!”东方牧被他一气,干咳了两声。
秦绾看了文臣前列闭目观心不动如山,仿佛置身事外的杜太师一眼,一声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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