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娶了他家的嫡小姐,傅丞相就百口莫辩了。”秦绾一挑眉。
临安王妃叹气,若非这个外甥女是个醋坛子,其实只需要李暄纳了傅嫣容,南楚的文臣就摆平了大半。
这时,一曲歌舞奏罢,舞姬们鱼贯退场,下首忽然站起来一位姑娘,朗声道:“启禀王妃,小女兰蕙,今年之前一直随师在外学艺,听闻王妃曾在沁芳园内一曲剑舞惊四座,小女不才,也习剑舞多年,想请王妃点评一番,不知可否。”
“兰心蕙质,好名字。”秦绾笑着点点头。她对这个爽朗的姑娘第一印象还不错,既然她想表现自己,不妨给个机会,顺便无视了永宁王妃母女听到“剑舞”两个字后难看的脸色。
谁叫兰蕙口中的“一曲剑舞惊四座”,就是踩着上官纹的脸成就的名声。
“那是骠骑营统领兰成山将军的嫡幼女,听说是自幼体弱,才被送出去学艺的。”临安王妃提醒了一句。
“多谢王妃夸奖,不过小女是否可以使用自己的剑呢?宫中的剑太重了些。”兰蕙吐了吐舌头,大大方方地请求,又带着几分小女孩的俏皮可爱。
“可以。”秦绾笑笑,吩咐听潮去外面找兰家的下人取剑。
趁着这功夫,兰蕙整理了一下衣裳头发,又走过去和乐师商议了一下曲目。
很快的,听潮就拿了两把系了彩绸的短剑回来,交给秦绾。
短剑无锋,而且分量极轻,就像是中空的一样,难怪兰蕙要嫌弃宫中专用于表演的剑都太重。
“兰小姐,请。”秦绾微笑。
兰蕙从听潮手里接了剑,双手各挽了个漂亮的剑花,这一手就赢得了满堂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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