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想必娘娘有个故事要讲。”秦绾一摆手,表示洗耳恭听。
“事到如今,你还想从本宫身上得到什么?”宫亦如道。
“血脉。我娘亲的血脉。”秦绾也不打算拐弯抹角,直接开口。
“你居然连这个都知道了。”宫亦如愣了愣,看着她的目光更犀利,“那么,想必你也做好杀人灭口的准备了。”
“娘娘以为,本妃不灭你的口,你就有活路吗?”秦绾摊了摊手,很是坦然。
别说楚帝恨她恨得要死,就连西秦,恐怕也会想要灭口,毕竟几十年过去,谁知道宫亦如到底知道多少西秦的隐秘?
“说的也是。”宫亦如一愣,随即哑然失笑,“早死晚死,反正都是死,没什么差别。”
“至少本妃能给你个痛快,你的一双儿女,本妃也能照顾一二。”秦绾道。
“珏儿还好?”宫亦如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就算知道了上官珏并非是她的亲骨肉,可是比起那个出生就被换走、没有相处过一天的孩子,上官珏才是她从一个小小的脆弱的婴儿一点点养大的孩子,她教他读书写字,照顾他生活起居,在灯下一遍遍挑选着秀女名册,只想给他挑一个最可心的世子妃,拳拳慈母之心,毫无保留。比起上官纯,她对唯一的嫡子投注了太多的感情和心血,又岂是能轻易抹煞的。
“挺好的。”秦绾想了想道。应该是挺好吧?毕竟是亲侄儿,孟寒看着冷淡,可对他还是挺上心的。她离开南疆的时候,孟寒甚至教了他简单的驱蛊之法。
宫亦如动了动嘴唇,激动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最晚明年,东华会将南疆纳入版图,成为第十四州,他会是第一任闵州刺史。”秦绾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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