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暄无语,只想问你杀的人还少了,八成是觉得一刀杀了太便宜他们了吧。
“所以,我把他们废了武功,下了点每天要痛几次的药,扒光了衣服,挂在城门上。”秦绾道。
“……”李暄默默地咽下嘴里的茶。
旁边传来桌椅移动的声音,那桌商旅吃完了造反,迅速下楼去了。
“反正那些人哪个手里没几条人命?不是坐穿牢底就是菜市场砍头。”秦绾耸了耸肩,继续说道。
慕容流雪举着茶杯,半天没动,脸上的表情若有所思。
“怎么了?”莫问低声问道。
“王妃说的这件事,我以前好像听过。”慕容流雪沉思道。
秦绾和李暄说话并没有避着他们,这点距离听得一清二楚,就算隔了七八年,但当时连续两个多月不停地有人被扒光了挂城门,还都是些恶名昭着之辈,在江湖上也掀起了一片轩然大波,连不问世事的飞花谷也有所耳闻。可是……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做那件事的人……
“如果发生过这么轰动的事,你知道是正常的。”莫问随口道,“隐约记得当初暗卫训练营也有人提过一两句,可惜不知道是谁干的,原来是王妃和苏神医。”
慕容流雪看了他一眼,表情很纠结。
那是七八年前的事,你难道没发现王妃的年纪不太对吗?
“每样都少吃点,别等下吃不下午饭。”李暄说着,把剩下的大半碟荷塘月色拿到了自己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