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秦绾有些惊讶,转头道,“今天朝会上有事?”
“没有吧。”李暄摇了摇头。并不是真没事,而是没有一件事会让秦建云直接来请秦绾。
“派来的人说,侯爷看起来挺急的。”执剑补充了一句。
“好吧,我现在就去,就当是散散心。”秦绾起身。
毕竟,她和安国侯府一荣既荣,她也不想秦建云出点什么事。
很快的,她就换了一身衣裳,只带了执剑和秦姝就出门了,荆蓝自告奋勇去帮蝶衣一起收拾去庄子上的行礼,自从说开了,荆蓝反而开始避着执剑,倒让府里旁人当热闹一样看。
不一会儿,一辆青布马车出了角门,绕了一圈,同样很低调地从安国侯府偏门而入。
“父亲?”秦绾熟门熟路地走进书房。
“坐。”秦建云的脸色很沉重。
“出什么事了。”秦绾道。
“看看这个。”秦建云拿了一封拆开的信递过去。
秦绾接过来,先看了看信封,是最普通的货色,绝不可能从上面追查到来历,信封上也并无字迹,封口处有火漆的痕迹,应该是秦建云拆开的。
“昨天晚上,不知道是什么人交给张氏的。”秦建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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