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钰这要是真死了,都不好说凶手到底是谁!
“王爷。”气氛诡异的大牢里,陈太医白着脸站起来,双腿都在微微发抖。今天真是听到了太多的皇室阴私了,该不会被灭口吧?因为这种事被灭口的太医,哪朝哪代都不少啊。
“怎么样,能不能活?”李暄问得很干脆。
“很难。”陈太医诚惶诚恐地答道,“废太子的伤口血流不止,金疮药一敷上就被冲开,若是不能马上止血,恐怕拖不过一个时辰……”
“只要止血就行?”秦绾打断道。
“启禀王妃。”陈太医想了想,谨慎地道,“若是不能止血,臣一定回天乏力,若是能,虽然未必能成,至少还有一线希望。”
秦绾闻言,也听明白了,这意思就是就算止了血也很难活,不过至少能拖上一段时间。
“你有办法?”李暄好奇地问道。
陈太医也看了过去,脸上带着一丝期盼。久闻摄政王妃和苏神医是挚友,也许王妃从苏神医那里听说过某些特殊的方法?就算救不回废太子,但至少下次再遇见这般的伤势也不至于束手无策了。
“办法么,也是现学现卖。”秦绾顿了顿,淡淡地说道,“本妃之前洞穿了一个刺客的肩胛骨,在他身上开了个洞,然后就看见那人拿了个火折子按在自己的伤口上。”
“嘶——”抽气声顿时此起彼落。
身上被打穿了一个洞就够受的了,还把火折子按在血肉模糊的伤口上生烤?听着就已经感觉汗毛倒竖了,真不会活生生疼死吗?
“这个、这个……”陈太医满头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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