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
“说起来,几年没见龚兄,却是投身官场了?”白景城好奇地说了一句。
龚岚任京城令的事倒是流传不广,不过这次以鸿胪寺卿的身份单人使节团正使却公告天下的,连带的自然也把他过去三年的经历也挖了出来。
“是啊。”秦绾笑眯眯地点头,“挺好吧?”
“好什么好?我容易么?”龚岚趴在桌上,一脸的生无可恋,“本公子不就是路见不平了一下,至于被你这么坑?”
“路见不平是你的事,砸我的酒楼没钱赔你还有理了?”秦绾挑眉。
“啪!”龚岚一巴掌拍在桌面上,一根手指几乎点到沈醉疏鼻子上去:“明明我们俩一起砸的,凭什么他是座上客,我是阶下囚?讲点道理啊!”
“我欠他情,可没欠你的。”秦绾理所当然道。
“……”龚岚无言以对。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啊!
沈醉疏很淡定地拨开眼前的手指,倒酒。
“只有别人欠你的,你居然会欠别人的,也是奇闻。”龚岚悻悻地嘀咕。
“你当我是秦扒皮么?”秦绾瞪他。
“噗——”却是林珂忍不住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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