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唐少陵挥挥手。
众人无不侧目。
你要是自己愿意当摄政王妃的侍卫规规矩矩站着也随你,可你站没站相地靠在摄政王妃的椅背上捞着她的头发玩……王妃怎么还没把你扔下去!
秦姝微微转过脸,视若无睹。
秦绾叹了口气,随他去了。
关于唐少陵的这种状况,连蝶衣都不知道,其实反倒是李暄以前闲谈时跟她提起过。
李暄说,唐少陵并不是存心戏弄别人,更不是戏弄她。喜欢抱着她挨着她靠着她,其实是一种恐惧症。
因为曾经失去过,所以恐惧,恐惧一旦触碰不到那一抹温热,就会再次失去。
或许本人自己也没有察觉,或许时间久了能减淡恐惧,也或许一直这样,谁也不知道。
所以,即便会有一点麻烦,但李暄还是纵容了,秦绾也纵容了。
他们是亲人,理应包容。
擂台边,裁判宣布了开始,但久久没有人上台。
按照昨天最后一场的结果来说,今天应该是西秦和北燕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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