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澈默,她有种她的未来不会好过的错觉,忽然间就觉得自己答应跟何卓宁来见家长太冲动了。
像是感应到了许清澈的后悔,身在外间的何卓宁连打了两个喷嚏,连原本正经专注教育孙的何老爷也忍不住皱起眉头,关切起他来,“你小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何卓宁忙摆手,“不是不是,就鼻难受,可能谁想我了。”一想到某个首要人选,何卓宁不由嘴角弯弯。
指的如此含蓄,如此含沙射影,何老爷人又不傻,一下便猜出他指的是谁,何老爷从鼻孔里发出一个“哼”声以示不屑。
何卓宁不以为意,坚定地表明自己的立场,“老头,不管你们答不答应,我都认定是她了。”
何老爷白了他一眼,“我有说不答应吗?”何老爷在心里又默默补上一句,我也没说答应。
于是乎,何卓宁理所当然地将何老爷的意思归化为答应。
从何老爷这边离开,何卓宁一出门,便遇上他难得回家一趟的堂哥。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何卓铭只肖一眼,就清楚何卓宁这厮在得瑟个什么。
“老爷对你向来比较宽容。”何卓铭的语气不咸不淡。
何卓宁忍不住揶揄,“听你这口气,像是……吃醋了?”
何卓铭嗤了一声,绕开他,顾自往前走,“我有什么好吃醋的。”
何卓宁跟在他身后不依不饶,“要不然就是婚前恐惧症?”
此话一出,前头走着的何卓铭脚步一滞,他没有回头,而是留下一句耐人寻味的话,“我有什么好恐惧的,反正我不会去。”
何卓宁错愕,他貌似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老大,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这请柬都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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