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该是私下朦胧处之的事情被这般放到明面,谢璇只觉有种莫名的羞耻感升腾起来,红着脸咬碎了一口银牙,恨不得在韩玠身上戳几个大窟窿。
韩玠继续一脸无辜。
那水池离谢珺等人并不远,两人走到那边,韩玠便开口了,“这么不想过来?”
“姐姐和姐夫还有澹儿都在!”谢璇气哼哼的瞪他,“能不能收敛点。”
韩玠便是一笑,“害羞了?”
谢璇别过头去,“没有!叫我过来什么事?”
“是澹儿送你的那个锦盒。”韩玠言归正传,低声道:“底座里有夹层,回去慢慢看,别让他人知晓。”他说话的时候神色正经严肃,谢璇稍稍警惕,“里面没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是你想看的。”韩玠笃定。
谢璇有些好奇,问是什么东西,韩玠却又卖关不说。谢璇心里猫爪挠着似的,又气恼他刚才的行径,随便逛了一会儿,噘着嘴气鼓鼓的回去了。
待得韩玠和谢澹、许少留离开,谢璇同谢珺回到阁楼之后,她便命芳洲把锦盒抱到内室里,屏退了旁人后兴冲冲的打开,就见里头是几个陶人,各自吹奏乐器,琵琶胡笳洞箫古琴,各自演奏的神态惟妙惟肖。
谢璇惦记着韩玠的嘱咐,也没心思细赏,将陶人翻个底朝天也没见什么东西,便将那锦盒扒开。去掉底下垫着的几层锦缎,就见一张折叠起来的宣纸齐整的放在那里,取出来展开一瞧,谢璇霎时呆住了。
那是一张山水画。
画面不算稀奇,连绵的山脚下是纵横的农田桑陌,溪水自山缓缓流出,是许多山水画里常见的取景。然而那笔法……
谢璇怔怔的瞧着,只觉得心里砰砰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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