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孩身上有胎记,我永远记得,一个红豆般的胎记,很显眼。可她身上没有……”当夜宁妃那惶惑茫然的声音仿佛又重新到了耳畔,南平长公主的目光牢牢的落在那枚红豆上面,有些不可置信。
她对韩玠的了解有限,知道他是靖宁侯府的公,也知道他是元靖帝跟前极得宠的南衙镇抚使。青衣卫所查探的案件牵涉宫内宫外,韩玠递来这枚红豆,莫非是知晓当年宁妃那孩的相关的事情?
即便久经宫闱起伏,南平长公主还是眉心一跳。
事涉皇嗣,不论如何,她必然要听完谢璇的话再做打算。瞧了一眼旁边显然有些茫然的唐夫人,晓得谢璇并未将事情告诉旁人,南平长公主当即道:“跟我来。”旋即招来女官,让她好生服侍着客人。
唐夫人也未探究,依旧安心坐着喝茶。
这头长公主带着谢璇到了内室之,将一应女官丫鬟全都屏退,指尖捏着那枚红豆,端端正正的坐在圈椅里,面色严肃,“说吧,怎么回事。”
谢璇来之前已然深思熟虑,此时更无隐瞒,深吸了口气,道:“除夕夜太华殿里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三公主出生时是元靖十年十一月三十,而靖宁侯府的韩玠,也是在那一夜出生。除此之外,他的身上有宁妃娘娘口的红豆胎记,而他出生的那晚,曾有人闯入靖宁侯府抢走刚出生的婴儿,最后被韩将军追回。”
她口所说的都是宫廷严令封锁的消息,那红豆胎记的事情,外人并不知晓,南平长公主面色陡然一变。
谢璇顿了一顿,抬眸郑重道:“长公主殿下,宁妃娘娘诞下的是龙胎,是皇上的血脉。就算有人想要偷龙转凤,一介宫廷侍卫,未必真有胆损伤龙裔,扼杀皇。当年那个死在乱葬岗的孩或许是靖宁侯府的幼,而宁妃娘娘的孩,或许还活着。”
“还活着?”南平长公主霍然站起身来。
谢璇依旧跪在她跟前,郑重的点了点头。
“这些事情……”长公主不可置信的看向谢璇。她当日只是在太华殿里听到了赵山所说的那些,至于这背后的事情,并未亲历。只是后来得知三公主并非皇帝亲生,宁妃的孩已经死在了乱葬岗,其间内情还是后来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弄明白的。
可谢璇一个十三岁的姑娘,竟然会知道这些?
就算玉贵妃知道内情,也不可能将这些宫廷秘辛告诉恒国公府,更不可能告诉谢璇。如今谢璇是带着韩玠的红豆而来,她竟然能跟诏狱的韩玠取得联系……南平长公主目光微沉,俯视谢璇,“谁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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