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了?”
“答应了。思安毕竟年幼,父皇这身骨撑不了几年,到时候幼帝登基,他自然不愿大权旁落。”
“所以现在开始提拔傅家,又给你培植势力,是打算到时候互相牵制?”
韩玠点了点头,“父皇年纪渐长,许多简单的事反而考虑得复杂。”
谢璇微微沉默。
马车上缱绻纠葛,回到信王府后,韩玠便将谢璇打横抱回明光院,将昨晚欠着的一通温存悉数补了回来。
年节里格外忙碌。
从前谢璇只是恒国公府的姑娘,府来往的就那么几家,凡事也都有谢老夫人和隋氏打点,几乎不需谢璇出什么力。如今她成了王府的女主人,与宗亲和一些朝廷命妇们往来,都还需谢璇亲自出马。十四岁的姑娘应付那些老练成精的女人们,并不是什么轻松的差事,好在有信王妃这个头衔镇着,倒也顺当稳妥。
至十五一过,廊西的战事就再次被提上了朝会的议程。
去年围剿失败之后,元靖帝便打算调雁鸣关的部分军队过去协助,谁知道命令虽然下去了,雁鸣关的行动却格外迟缓。元靖帝已经在庸郡王的手上吃了亏,知道他和越王在军队上也做过手脚,瞧着这等形势,便觉雁鸣关或许也有异样,于是派了韩玠和一位钦差前去监军,务必整顿军务,剿灭廊西的山匪。
圣旨传下来的时候,韩玠和谢璇各自吃惊。
从前因为韩遂的关系,元靖帝对韩玠防备得格外紧密,别说是去统帅军队了,哪怕是韩玠想提一些军政上的建议,也还得小心避开元靖帝的避讳。如今元靖帝却给了韩玠统军之责,着实是叫人意外的。
按照旨意,韩玠要在正月底的时候起行,这一晚夫妻夜话,谢璇感叹元靖帝这陡然折转的态度时,韩玠便冷笑了一声,“父皇虽然老来昏聩,要紧的事上却还是精明——虽然派我统军,却还有个钦差随行。况且你还留在京城里,父亲、母亲、大哥、采衣他们也都在京城,难道我还能翻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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