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在眼前老谋深算的坏叔叔面前,就像一只强壮着胆的小动物。
明明怕他怕得都快尿裤,却还要强行摆出女王范。
男人就像一只装睡的雄狮,姿态慵懒地打了个呵欠,似笑非笑,“苏小姐,既然你已知道我的身份,那么,你以为军婚是儿戏么,想结就结,想离就离?”
沁宝转了转眼珠。
她虽然年幼,社会经验为零,可却不笨。
虽然薄悦生这个名字很敏感,属于位高权重旁人不敢轻易亵渎的角色。
可从他神秘诡异的作风,加之她对薄姓的脑补……几乎已经猜到了他父亲的身份。
姓薄的,她不仅高攀不起,更万万开罪不起。
她咬着唇瓣,斟酌道,“虽然是军婚……可事出有因,只要提出申请,通过军事法庭的裁定,我想……”
“一定能离”这四个字还未说出口,男人便冷笑着打断了她。
“苏沁宝,你嫁给我一年,受尽恩惠,当初庞露想将你卖给年过七旬的老头,是我出手救你。你这一年的生活,由我负担,你可知就连为了你就读晋大,我给晋大捐出了两栋教学楼外加一座图书馆,这些算下来……婚姻关系一旦解除,只余债务,这些钱,你打算拿什么还我?”
沁宝怔怔地盯着他鬼魅一般迷人的脸。
小脸苍白,唇瓣也失了血色。
是啊……这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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