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先生的脸色当真也是难看到了极致,他的声音在沁宝听来又冷又硬,“既然不想逃,为什么一直喊疼,我还没开始,你疼什么?”
“……”沁宝水光潋滟的大眼睛里满满的无辜,她含着泪,声音细若蚊吟,“还,还没开始……吗?”
薄先生彻彻底底沉了脸,大掌松开,放过了她抖得不成样的大腿。
他的脸色阴沉到可怕……
沁宝眼见着他翻身下床,从床头柜里翻出烟盒与火机。
火机“咔哒”响了一声,可烟却没有点燃。
沁宝知道他不想做了,大约是她的表现令他倒胃口到了极致。
女孩沉默地垂着眸,缩在床沿,拽起薄毯,无助地掩住自己暴露的身。
男人背对着她,望向窗外的黑夜。
沁宝想,他一定是烦到了极限,否则不会这样轻易饶过她。
她明明是侥幸逃过一劫,可竟然一点也笑不出来,反而很想哭。
这是她第一天与自己的丈夫以真实身份相处,这是她与他第一.夜同床共枕。
今夜便已经如此,以后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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