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回应,他已经起身在房找到药箱,拿了药水出来,倒在消毒棉上,替她消了毒,然后上药。
沁宝端端正正地坐着,小身僵直,竟是一动也不敢动。
男人修长白皙的手指,捏着棉棒,一圈一圈地为她抹匀着药膏。
女孩心里一阵暖意……
只是一处小小的伤罢了。
并不起眼的。
从小到大,会以为她磕破了一点点皮,割破了手指头都心疼紧张得半死的,只有爸爸。
爸爸……
沁宝没有想哭的冲动,然而鼻尖却是一阵又一阵难以抑制的湿.热。
他将棉棒顺手扔进纸篓,甫一转身,沁宝就猛得扎进他怀里——
他一怔,继而轻笑,大掌轻轻抚拍着小妻。
她绵软温香的小身……手感极佳。
他尚且年幼的小妻,总能在他毫无准备的时候给他一点点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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