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刚刚遇刺重伤过……
而且她想到那日在城郊别墅的茶水间,无意听见慕青和靳伯的谈话。
慕青说,薄帅昏迷之前,一直重复要找到太太,保护太太。
慕青还说,他手术半梦半醒间,还提起她很多次……
……
沁宝脸颊都有点烫了。
她意识到自己似乎误会了薄悦生……
又加之脑的联系,羞愧极了。
“薄叔叔……”
男人温热的大掌揉了揉她的头发,轻笑,“不哭了就好,沁宝乖乖的。”
沁宝在他怀里小心翼翼地缩了缩身,生怕会碰到他尚未痊愈的伤口。
薄先生低沉磁性的嗓音缓缓道:
“我自然知道你和谢景言没什么,沁宝不会喜欢那样的人了,更不会与他藕断丝连,这些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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