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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宝苦笑,细细软软的声音暗含委屈,可说出来的字字句句都是嘲讽,“是啊,我幼稚,我就是这么幼稚的一个人,你可以不要我,反正你有小姨,我说过的,长官大人愿意的话,就和小姨过一辈吧,我成全你们。”
小哭包气鼓鼓地,呼吸都不畅了,胸口难受的要命,只想快点逃离这个恶心人的是非之地。
她一脚瞪开餐桌凳,一点面也不给薄先生留,踩着软绵绵的毛拖就飞快地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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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先生也是被气着了,撇开傅绾绾的行为不提。
他那看起来无辜绵羊一般的小妻都在他面前干些什么事儿?!
吼他、瞪他,冲他发脾气,而还撂筷,摔椅,真是长本事了,他怎么从来不知道那小东西有这么大的脾气?!
非得狠狠收拾她不可!
傅绾绾始终悄悄打量着薄先生愈发阴沉的脸色,哭声越来越大。
她以为像是小时候那样,只要她一哭,薄悦生就不会说什么责怪她的话。
毕竟她还是孩。
可这回她哭得那么尽力了,薄悦生却丝毫不含情感色彩,冷淡陌生的眸瞥了满脸泪痕的她一眼,口吻严肃,“给你十分钟收拾行李,司机十分钟后送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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