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清晨,阳光却越来越烈。
沁宝身上穿着偏厚的迷彩服,本就闷热得不行,二三十个深蹲做下来,只觉得浑身都在淌水。
汗液就像水一样,刷刷地顺着身体往下淌。
沁宝脸上都是水渍,她已然分不清那湿湿咸咸的究竟是她的汗水还是眼泪。
……
站立在沁宝周围的几名年轻军官面面相觑,眼见着这个娇小柔弱的小女生脸色越来越苍白,身体越来越脱力,摇摇晃晃地,仿佛随时都能倒地晕厥。
可没有人敢阻止。
谁敢阻止那矜贵的少帅先生。
……
沁宝一直做到双腿发麻,每一次的蹲下和站起都成了极大的身心煎熬。
然而这一切却还没有结束,好像有几年之久。
她不晓得自己做了多少个,只知道还差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好像多到……她做完,可能就会死掉那样。
那高台之上的男人却是默数着的。
下面那一脸硬气的小牛犊已经做了三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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