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双茫然无辜的大眼睛在看见薄悦生的瞬间,凌厉凶狠起来。
她狠狠地剜着他,冷冷道,“你出去,滚出去!”
男人脸色微沉。
薄先生这样矜贵的身份,几时有过人敢叫他“滚”。
怕是除了薄大帅,就连总统阁下都要敬他五分。
然而此时被沁宝这样吼了一句,他也不敢同她置气。
清了清嗓,尽量克制地道,“你冷静点,刚刚才晕倒过,不能激动。”
沁宝脑顿时闪现方才在操场上那一幕幕。
她长大这么大,这样的当众羞辱还真是头一回。
如此种种,全都拜薄悦生所赐。
她见薄悦生没有要动弹的意思,顿时冷了脸,伸手,瞧见自己右手上正在输液的管。
那么娇小乖巧的小沁宝,此时此刻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劈手便撕了那白色胶带,猛得拔掉了针管。
她拔针太狠,又没有及时摁住血管,鲜血顿时从她手背里崩出来几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