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本来还有一肚的槽要吐,可眼见着薄悦生的脸色一寸一寸黑沉下去,她愣是被吓得住了声。
薄悦生本不是易怒之人。
不晓得是因为沁宝骂他的字眼太过难听,还是她嫌恶决绝的模样太过伤人。
男人阴沉着脸,大手骤然捏住她肩膀,“你是不是很嫌我比你老,从来就不是心甘情愿跟着我,你不想跟我住,想着跟谁住?!苏沁宝,你告诉我!”
沁宝肩膀被他捏得有点疼,见他态度这么不好,顿时更生气了,张口便道,“你本来就是个老男人啊,你比我老11岁,整整11岁!这是事实,我嫌你也是理所应当的好么!”
薄先生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他另一只大手也捏住了沁宝的另一边肩膀,只听男人咬牙切齿的口吻,“不想跟我住,是怕你同学看见吧?嫌我老,我就这么见不得人?苏沁宝,我再老,你也已经嫁了,你信不信我在这儿上了你,给你洗洗脑,你这辈,只能跟我这个老男人睡,真抱歉。”
沁宝死死咬着唇瓣,大颗大颗滚烫的眼泪从眼眶里崩出来……
男人不过是气急之语,做不得数。
何况她正来例假,便是再疯狂,也不可能不顾她的身体浴血奋战。
沁宝一哭,薄先生这颗心就疼得厉害。
他不习惯这种感觉,很不习惯有个小姑娘可以随时随地揪疼他的心脏。
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这是心疼的感觉。
他只觉得烦,看到她掉眼泪,他就烦躁得想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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