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汀当时就哭着问他,究竟能不能放过她,到底有没有打算放过她,要什么时候才能放过她。
她说:哥哥,我已经二十岁了,是不是要等到我三十岁,等我真的老了,你才会玩腻了我,才会厌倦,我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过正常日,才能结婚生。
伍贺南吻着她,唇上非常温柔,身体却无比凶狠。
姚汀断断续续地哭撄。
只听他不紧不慢地说:妹妹的身体如此美妙,让我从何厌倦,咱们这种关系不就挺好的,结婚生那都是俗人才干的事,咱们不干便是了。
姚汀只觉得人生都是绝望的,黑暗的,仿佛置身于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她就跪在深渊最底下,像只井底之蛙。
……
那个时候她大约就意识到,伍贺南可能真的一辈都不会放过她偿。
这么多年以来,无数个日日夜夜,她明知道这样是不对的,是罪恶的,或许要遭报应的。
可有时太过温柔缱绻之时,她也会如哥哥所说的那样想。
是啊,像平凡人那样结婚生又有什么意义,她和伍贺南这样偷偷摸摸地抵死缠.绵好像大多数时候都蛮愉快的。
她想要什么他都从不吝啬,男女关系不都是这样么,夫妻之间或许都有所保留,伍贺南对她还算不错。
……
可无论过去多久,她还是在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