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针和挂水其实是一回事,药效都是差不多的,只不过打针自然是快一点。
沈正东心里想发笑,可面上却一本正经的严肃表情。
他同薄帅相识的时间很长,几时见过他这么紧张一个女人。
偏偏她从前把这位传说的薄太太想象的多么惊为天人,和面前这个软萌的小妹妹委实云泥之别。
于是便忍不住想要发笑。
他手写着正在修改药方,口内自言自语一般道,“噢,改成输液了,药水还是两种,不过效果肯定是比直接注射来得慢一点。”
末了,又意味深长地道,“薄帅如此紧张太太,何必还玩儿得这么重口味呢,薄太太身体情况特殊,怕是很容易过敏的体质,这种催.情效果的药不能随便用的,别说薄太太身体受不住,薄帅您……也是伤身的很呢。”
沁宝惊讶极了,羞得面红耳赤,浑身都滚烫了。
她把自己缓缓地缩进被里,一点儿缝都不露出来。
薄长官阴沉了脸,“沈正东,你他妈活腻了?!”
沈正东翻了个白眼转身往外走,喃喃地道,“自己爱玩儿情.趣,还不让人说,呵呵。”
……
沁宝如愿以偿地不用打针,在护士和助理医师的服侍下已经开始输液。
她昏昏欲睡地躺着,浑身还是很痒,可口服药有止痒的效果,总算能够勉强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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