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卿不动声色地捏了下明烟的胳膊,不屑地口吻道,“还真是个小妹妹,不过我倒是觉得,薄先生娶的是这么个不起眼的小东西,总归不算是最坏的结果。”
明烟秀眉颦蹙,不解她的意思。
沈卿卿笑得艳冠群芳,“明烟啊,难道你忘了么,自从苏晔死了,苏家已经垮得彻彻底底,曾经巨大的金融财团覆灭了,连苏家的长女苏清宛这阵都没了声音,你觉得区区一个私生女能成什么气候?”
她这话是不错,可明烟的脸色依旧是很难看,她低声道,“再是不成气候,总归她是薄太太了。”
沈卿卿掩嘴轻笑,“我的大小姐,依你之见……是a国总统的侄女被称为薄太太好些,还是这个不起眼的小东西被称为薄太太好些?”
明烟看了眼她意味深长的表情。
是啊,她是不是该庆幸。
曾经大闹着要嫁给薄少帅的总统侄女并没有嫁出去,便宜的却是这个苏沁宝。
苏沁宝算个什么东西,碾死她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
薄悦生被主办方邀请到主宾席,沁宝自然坐在他身侧。
她好几次抬起眼睛看他,可他都是那样目空一切的神情。
沁宝感觉自己此时此刻就像是在动物园里被人们围观打趣的奇怪动物。
毫无尊严,无处可逃。
她忽然后悔极了跟他出来,后悔极了听他的话穿这件礼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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