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是事情的根源所在,可是他竟然不打算帮他。
沈卿卿叮咚悦耳的声音饱含笑意,“不会是因为……薄先生舍不得爱妻抛头露面吧,哎呀,薄先生竟然这样爱吃醋,只是一支华尔兹而已呢,薄先生,请您给太太一点鼓励吧。”
场上所有目光自然都落在薄氏夫妇的身上。
沁宝的小脸渐渐灼烧起来,她的脸颊越来越烫,前所未有的难堪。
她几乎是在狠狠剜着他,可他依然笑得那么温柔邪肆。
半晌,他用很低的声线淡淡地询问道,“沁宝不愿意同你那位前任小男友共舞一曲?”
小女孩忽然便抿了唇,狠狠地松开了他的手。
薄先生对沁宝发怒的模样似乎很是满意。
他似笑非笑,用不高不低的声音平淡地开口,“不好意思,薄某的太太年纪尚轻,性内向,登台献舞有些为难她了,这样吧,请主持人重新抽签,薄某便以太太的名义捐赠一百万善款。”
此时此刻的画面不算太过出乎沈卿卿意料,她笑容得体,“薄先生果真是爱妻入骨,这算不算是一掷千金,以一百万高价买下薄太太这支舞?”
她算是打趣,宾客们便纷纷低笑出声。
……
沁宝最终不用勉强自己登台与谢景言共舞,不用在晋城最有权有势的人们面前出丑。
可她并没有因此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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