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最恨她这副一声不吭的闷葫芦作态,手上略微施力,“出声!你不是很爱面么,跳个舞都不肯,怎么会在那种场合这么跑出来,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受了委屈?”
沁宝忽然抬眸,眸竟是热泪打转。
她猛得甩开他的钳制自己的大手,力道猛得令自己一个趔趄险些绊倒。
她有些艰难地站住,冷冷质问,“薄先生,你也知道我受了委屈么?”
没有等到他的回应,沁宝转身便走。
薄先生追上前去,顺手褪下自己的礼服外套,猛得捏住她肩膀,以不容置喙的力道将外套披在她冰凉的肩上。
沁宝竭尽全力地挣扎,丝毫不留情面,甚至在撕扯狠狠推了他一把,将他披在自己身上的礼服外套狠狠掼在水泥地上——
“你别碰我!薄先生,我求你不要碰我!今晚我一直在想,我们究竟是什么关系,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我是你的妻吗,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你对我有半点尊重?”
这句话她很早就想问了。
如果他当她是妻,又怎么会像牵着一只宠物狗似的,毫无预兆地把她牵出来在众人面前亮相。
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就成为被人们围观的怪物。
被主人用绳套住,随意牵着逛荡,被主人监控,被主人宠爱,以上种种——全都是宠物狗的待遇。
沁宝没想过自己会发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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