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宝迷迷糊糊地睡熟了。
……
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翌日的清晨。
她撑着有些酸软的身坐起来,环顾四周。
薄悦生把她抱回了主卧,她是在主卧又大又软的婚床上睡了一整宿。
奇怪的是,薄悦生不见了人影。
沁宝有些茫然地站起身,绕了一圈,确定这偌大的主卧里除了她自己,并没有第二个活物。
她踩着软软的毛拖走进盥洗室,忍不住解开睡裙前襟的几枚扣,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身上没有伤,昨天虽然在那种称得上是丧心病狂的地方做了一次。
可是他很小心,大约是怕她一气之下去医院验伤,一气之下将他以家暴和婚内强女干的罪名告上军事法庭吧。
脸色苍白的小女孩冲着镜苦笑。
……
薄悦生竟然不在房间里,看起来昨晚她是一个人睡的。
她还以为,以他的脾气,等她睡醒,至少会哄她几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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