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汀眯着一双眼,笑意盈盈,脸颊又染上了不正常的红晕,像只贪杯的猫妖似的,美得能将男人生生缠死。
她吴侬软语,“唔……不,不回家,人家还没喝完呢,还想再,再喝点……”
男人拉下脸盯着她,长指扳住她尖细的下巴,“你还嫌喝得不够多?不怕酒精毒?姚汀,我几日不管你,你是愈发上房揭瓦了!”
姚汀根本就不怕他,馨香诱人的身在他怀里动来动去。
她一点都不紧张,倒是男人坐立不安。
“你……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啊,你都娶妻了,以后你得管你老婆,再以后……还会有一窝小崽,你管他们还管不过来,好端端的,管我做什么……”
伍贺南面色很难,声线却没了戾气,看起平静地道,“只要我活着一日,就得管你一日。”
姚汀烦躁地挥起粉拳捶了他两下,“你怎么这么,这么犯贱啊……”
男人眯了眯眸,长指挑起她的下巴,冷冷嗤笑,“我犯贱?是,我他妈的就是犯贱!”
……
汀汀被压倒了。
她感觉自己在做梦。
梦自己是一条鱼,在热锅里游泳的濒死的鱼。
伍贺南的吻炙热而粗鲁,好像分分钟都能将她囫囵吞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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