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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姚汀匆匆套好裙准备夺门而出时,容槿忽然从浴室里出来,轻轻用毛巾擦拭着湿漉的头发,一边问道,“贺南,风筒在哪里?”
姚汀刚逃到半路,好死不死地正好经过浴室门口,就这么生生和刚刚出浴的女人撞上。
姚汀笑容得体,自认为半点破绽也没有露出来,“hi~”
容槿似乎是惊了一跳,“汀汀,你……”
“噢,我刚找我哥问了点生意方面的小问题,你知道的,我刚上手不久,有些方面不是太熟悉……”
姚汀一本正经地解释着,一脸诚恳。
方才如禽.兽般丧心病狂的男人此时正好整以暇地端坐在沙发上,衬衣的扣解开了两枚,但西裤完好,并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容槿笑得非常温柔,仿佛自己并没有闻见偌大的房间里无比污浊的气息。
如此暧.昧,如此婬糜,明显是一对男女疯狂交.媾后产生的气味。
容槿纵然是一早得知这对兄妹的关系,却万万料不到竟然会如此明目张胆。
然而她笑得那么温柔美好,仿佛的确一无所知。
伍贺南淡淡地道,“就在间的橱里,第二格,你找找。”
容槿却仿佛已经忘了自己还没有吹干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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