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薄悦生走到主宅外头的后花园。
那里有个大大的秋千,她早就想坐在那里看星星。
可惜今天天上的星星不亮,看不太清。
而且入了深秋,风很凉。
薄先生想拉她回房,又不大忍心扫她的兴。
于是吩咐佣人取来一块厚厚的毯,垫在秋千上,才抱着她坐上去。
沁宝拉着他的手,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开口劝他。
就像方才在房里婆婆对她说的那样。
纠结了许久,沁宝软软的嗓音才在他耳畔响起,“老公,我听婆婆总叫你阿粲,周仲越他们也这么称呼你,为什么是阿粲啊,其实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会有越粲这个名字?”
薄先生自然没料到她会突然问这么无关紧要的问题。
耐着性回答她,“祖父给我去过一个表字,叫粲,所以家人朋友都这么叫,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不用在意。”
原来是表字。
小女孩若有所思。
现在人很少已经很少有表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