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宝浑身烧起来,从脚烧到脑。
她觉得自己快炸了。
难道她父亲过世了,自此任何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都可以肆意羞辱她?!
她做错什么了,爸爸做错什么了?
羞辱她也就罢了,还将她和薄悦生的关系一起羞辱了。
林然的声音虽然很小,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
可偌大的教室里,沁宝莫名便觉得所有人都用一样的目光看着自己。
沁宝手都在颤,“你胡说!”
她猛得站起身,夺过墨水瓶在林然头顶重重浇下,淋了她一身。
林然整个人像是被泼了硫酸一般弹起身,“苏沁宝……你!”
教室里学生都惊呆了,齐刷刷地望向这一侧。
正讲课讲到慷慨激昂的教授也被愣住了,“两位女同学……”
林然哭着跑出去教室去找校领导告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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