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悦生像是将她当做珍爱的女人,又加之是心肝宝贝的女儿。
她觉得能够与他遇见,已经是否极泰来,一千次的不幸才能换来这一次的幸运。
可是……
他和自己的差距真的太大了。
无论是他的身份地位,抑或是他平日里处事的方式。
旁人只要有一点点违逆他,或者做出了在他看来非常严重,但实则还没有到达罪大恶极程度的事情,他都会想要置人于死地。
谢景言所说的旧事,令她心生惶恐。
谢景言太委屈了。
沁宝觉得是自己害了他。
不仅仅让他背负见异思迁、背信弃义的罪名,而且还要承受那么多可怕的压力。
如果薄悦生当时威胁她,如果她不愿嫁,那么就要毁了苏家。
她一定是服软的,人没有信念去同比自己强大太多太多的力量抗衡。
沁宝觉得谢景言已经很难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