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着她的手指略重了两分,小家伙眼睛里闪着泪花,不仅仅是被他掐得有点疼,更是被他指间的刺鼻烟味呛得眼泪连连。
薄悦生笑得半真半假,她望着他,有一瞬间觉得他的容貌这样美,简直就是地狱里修罗的长相。
“你不知道我会吃醋,会嫉妒么?”
“你越是苦苦地哀求我,越是哭得伤心难过,我就越想让他去死,沁宝,你怎么可以这样傻?”
沁宝连哭都快哭不出来了。
她唇瓣颤颤的,“薄叔叔,求你直接告诉我,究竟要怎样,你才可以消消气,才能放过谢景言,我真的只有这一个要求,就当你放过我这一次,我保证不会再犯,以后……以后我用你追踪定位的手机,可以吗?或者你可以24小时派人盯着我,让我再也不能离开你的视线范围,我发誓,我再也不会走了,我一定死心塌地地留在晋城,不,不是留在晋城,是留在你身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打我吧,以后无论你在哪儿,我都跟你在一起,可以吗,求求你,求求你……”
沁宝已经低到尘埃里,她知道这种时候和他讲道理已经没有用了。
如果是从前,她可能会理直气壮地和他据理力争。
但是现在她学得聪明了。
怎么能和薄悦生争呢,他是最有权势的男人,他想要如何,就是如何。
就算她以理服人,也改变不了他的决定。
除了求他,除了低声下气地苦苦哀求,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样才可以救谢景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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