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是她自己执着要跪,倒也怪不得他,那便跪着好了。
……
沁宝的声音很低,很细,“薄叔叔,都怪我不懂事,我不该乱跑,更不该撺掇谢景言带着我跑,我真的不敢了,以后你好好教我,我会听话的,真的……这一次就算了好不好……”
她哀求到最后,已经想不出新的台词。
感觉能求的话全都说了,只求他可以心软一点,再心软一点。
“老公……”
女孩低低地唤了一声。
这是她今天第一次用这两个字叫他。
“老公……求求你高抬贵手,你那么厉害,所有人都怕你,你想要什么没人胆敢忤逆你,甚至你想要谁死都没人敢阻拦,谢景言只是一个不起眼的普通人,以后我就当没有认识过他,好么……”
……
沁宝求得那么认真,薄悦生的脸色却越来越沉。
半点没有心软的迹象。
就在她几乎要口干舌燥,濒临绝望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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