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山脉,寒冷又决绝。
不带一丝温度的讽刺着,“你果然是对谢景言一片痴心啊,平日在我面前总是一副清纯少女不通人事的作态,原来并不是不通人事,而是不情愿。现在为了谢景言,让你做什么你都肯了,看来你的小女并头没少教你,伺候男人的事能够做得得心应手了吧?”
沁宝起先还沉浸在被他骂是贱人的冲击里,紧接着便被他这一番话骂得一愣一愣的。
她渐渐理解他话的意思,脸颊的温度渐趋升高……
薄先生睨着她那张跪坐在地,满是屈辱的小脸,忍不住伸手拍了两下。
“这么一副痛苦难忍的样是做给谁看呢?给我看的?苏小姐会不会太高看自己了,难不成你觉得我求着你伺候不成?”
他的话实在令人难堪。
沁宝已经不晓得自己该回应什么。
好像她怎么做,都是错的,而且错得离谱。
乖顺也好,倔强也罢,在他眼,都是错的。
因为她一念之差同人私奔,自此,呼吸都是错的。
她有些颓然。
罢了,误会已经深到如此地步,她再做什么都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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