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让她多受那么几日的罪,甚至还会影响走路。
他倒是宁可现在帮她把腿上的淤青全都揉散了。
沁宝不会懂他的良苦用心,只是不住地落泪。
薄叔叔是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她了……
否则怎么会用这么大的手劲这么粗鲁地对待她。
……
终于揉得差不多了,他松开她的腿,起身走进盥洗室洗净了手。
走出来时,沁宝正苦兮兮地冲着两只热乎乎的膝盖用小嘴吹气。
她摔疼摔青了受罪,薄先生的胸腔左侧类似心脏病发作似的一阵阵隐痛。
他真恨不得将苏沁宝掐死算了。
只要她活着一日,他便如同被这个小贱人攥着心脏。
她一旦有个风吹草动头疼脑热,他的心就被揪住。
明明恨她怨她,恨不得将她捆起来狠狠抽打她身上娇嫩白皙的皮肉。
却宁愿掩藏起自己所有的情绪,用冷漠伪装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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