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宝拿着小勺,皱着小眉头,面前的舒芙蕾都快被她戳烂了。
“怎么会呢……我是喜欢他的,只是……唉,翩翩,你跟我聊点开心的事情吧,我不想说这个了,反正他都不理我,应该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了,我就快成为失婚妇女了,不想聊这么伤感的话题。”
顾翩翩“噗”的一下,差点把口的咖啡喷出来。
她抚桌大笑,“你怎么会这么想啊,你和薄帅可是军婚呢,以薄帅的身份,怕是这辈都离不了了,你还是安稳踏实地当你的薄太太吧,你们如果要离婚,这程序可复杂了,光是申请等待军事法庭裁决,前前后后也得要两年时间吧,两年后薄帅都老了,你还那么年轻,男人们可不傻,这种亏本生意没人会做的。”
沁宝唉声叹气。
“翩翩……你别开我玩笑了,我是真的……可能快要被抛弃了,你是不知道,我现在就跟守活寡是一样一样的,薄悦生这回是气极了我,一句话都不肯跟我说,连吃饭都不跟我同桌吃了,他还说他在外面养了女人呢……翩翩,我都跟他道歉好几次了,为什么他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是不是她觉得……我和谢景言有染,觉得我不再干净了,就嫌弃我讨厌我了……”
沁宝不大能理解为什么薄悦生可以对她那么绝情。
平日里闹矛盾的时候,她也会不想搭理他,会很讨厌他。
可是通常很快就会心软了……
毕竟他是自己最爱的老公啊,怎么可能忍心一直不理他,一直冷暴力着他。
何况薄悦生现在看她的眼神,比看一个陌生人还更冷漠。
更多的时候,他根本就不看她。
沁宝觉得自己像个寄人篱下的孩,主人一点都不喜欢她。
翩翩问,“那你和谢景言……没染吧?”
“当然……当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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