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行大约是玩够了,喝了半杯酒,便对跪在地上的女人谈起正事。
“看来这个谢景言是指望不上,一个没有实权的人能成什么事,指望以他那点微不足道的力量同薄悦生抗衡?简直是白日做梦,你换个路,别指望谢景言对苏沁宝做什么了,他就是个废物!”
楚行口口声声骂的可是苏清宛日思夜想的男人。
哪怕谢景言爱的是别人,她也不愿意听见有人骂他。
她恶毒地想着,一旦害死苏沁宝事成。
别说她会被薄悦生抽筋剥骨,楚行这些人也是一个都逃不过去的。
楚行这个魔鬼早晚会被薄悦生收拾得死无全尸,但前提是,他们真能想办法将苏沁宝害死。
按照楚行的意思,大约是想诱导着苏沁宝让她将薄悦生帽的颜色染上一染。
薄悦生一怒之下,亲手将她弄死。
可如果这样的法最终成事,那么苏沁宝是他亲手弄死的,也许就不会查到楚行这些人渣身上。
这是她不愿意见到的。
她略一思考,开口道,“在我看来,谢景言难以成事的原因并非是他能力不足,而在于苏沁宝对他没有多少感情,苏沁宝虽然被他三言两语说得跟他跑了,两个人闹出私奔这么大的事,可根据我的线人上报……薄悦生饶了她这一回,据说是因为找到两人时,苏沁宝与谢景言并没有苟且之事,两个人分房而住,清清白白的,薄悦生是爱极了这个宠妃,哪里会轻易伤她,在我看来,薄悦生的底线没有人能摸透,男人对自己喜欢的女人,那条底线在哪里,兴许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苏清宛眸闪着残忍嗜血的光芒,“与其指望薄悦生动手,不如我们用最简单方式让苏沁宝死掉,一了百了,又省时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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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行许久都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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