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被美籍蒋氏当做遗失在外的继承人接回去时,爸爸为此郁郁寡欢好几个月。
仿佛是真的失去了一个亲生儿。
蒋靖深并没有流露出任何愤怒,只是悲悯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沁宝,哥哥不觉得你傻,爱一个人的感觉,我也曾有体会,那种无法放弃无处可逃的绝望,我能理解。只是沁沁,即便爱一个男人爱得再深,哪怕他待你再好,终究也不能和生你养你,把你捧在手心爱如珠玉的义父相比吧。义父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父亲,我与他没有血缘尚且这样感受,他待你如何,总不至于……才一年半,就忘了吧。”
沁宝眼睛通红,瞪大了眼睛,滚烫地液体分外汹涌而出——
不能忘。
爸爸才过世一年半而已,怎么可以忘记。
她的爸爸,的确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
“沁沁,你现在还小,有些事情想得片面,有个宝宝固然可以成为感情的延续,可……你能担保,如果薄悦生真的是杀人凶手,你能做到半点都不恨他?到那时,宝宝怎么办?孩实在太无辜了。”
——————————————————————
沁宝开始终日陷于后悔的情绪。
她太冲动了,那么一本正经地对薄叔叔提出要生个宝宝。
他也是下定了决心,请了十几位妇产科和心外科的专家为她会诊。
得出的结论是她此时此刻可以尝试受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