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宝没有抱他,只是用小手握住了他的一只手腕,越握越紧。
薄悦生摸了摸她的脸,“怎么了?”
沁宝堵在喉咙口的话始终不知该怎么说出来。
她就想知道自己的丈夫这些日每天夜里见的人是谁,虽然只是一点气味,可是她完全相信自己的嗅觉和直觉。
或许是她太幼稚,暂且做不到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撄…
所以哪怕薄悦生完全没有打算回答她的迹象,她还是想追问。
可是她已经说过那么直白的话,他都只说是她胡思乱想…偿…
沁宝皱着眉头,低低地唤他,“薄,薄悦生……”
今晚她始终都没有叫他叔叔。
虽然叔叔只不过是一个带有明显撒娇意味的称呼,其实他与自己的年纪不过也就相差了十一岁而已。
可是她就是不愿意叫他叔叔,仿佛只有对他直呼其名才能发挥作为薄太太的权利。
薄先生摸着她娇嫩如褪壳鸡蛋的小脸。
他的声音也很低,仿佛有点难为情,“今晚对不起,别生叔叔的气了,好么?”
沁宝鼻有点发酸,其实她并不是想说这个。
只是被他一提,不由得想起他在床上如狼似虎的凶残模样,浑身都觉得神经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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