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先生夸我,说我伺候得好,毕竟我跟他的时间长了,了解他的喜好……”
沁宝双手握拳,身体渐渐地颤抖起来。
可是她还是平静地看着温妤,“还有么?”
“还有……还有就是……薄先生常说,沁宝天生名器,却什么技巧都不会,稍微深了一点就喊疼,夹得太紧,一点都不懂得怎么伺候男人……”
沁宝震惊到已经连脸红都忘记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薄悦生在和她做过那种事之后。
还会和另外一个女人颠鸾倒凤。
更从没想象过,薄悦生竟然会将和她在床上的事情都说给另一个女人听。
沁宝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觉得无比羞辱。
温妤看着她的样,仿佛意识到她很不高兴,可是明明自己是不愿意说的,是她非要问不可。
温妤很无辜地看着她,低声唤她,“薄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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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私家医院的。
她开车绕着晋城的最外环兜了大半圈。
电话一直在响,她潜意识里觉得是薄悦生在找她,所以她不想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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