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深深轻柔的嗓音徐徐传入耳,“蒋先生这么忙,一晚上都没空听我的电话?”
男人声线低沉沙哑,明显的透出不耐烦,“什么事?”
傅深深听着他沙哑的声音敏感地觉察到不同寻常的气氛,轻轻笑道,“蒋先生的声音这样性.感……莫不是我打扰了蒋先生的好事?”
她等待了半晌,听筒的那一端都没有回音。
以傅深深对这个男人的了解,认为蒋靖深应当是一个没有滥.交习惯的男人,难道是一.夜情?
她略一深思,大着胆猜测道,“难道发生了什么意外,以至于蒋先生这么早就得手了?”
蒋靖深身下的小姑娘被他压着的时间久了,渐渐地染上了一些烦躁不安的兴趣,她没什么力气,只能轻轻地扭动了一下身,不满地嘟囔着什么。
空气十分安静。
虽然只是很细微短促的两声,可傅深深笃定那是专属于苏沁宝的**。
她笑得更加夸张,“被我猜了?”
蒋靖深的语气极为不耐,“你到底有事没事?!”
傅深深笑道,“蒋先生的声音听起来如此烦躁,半点没有得逞后餍足的好心情,看来是还没有得逞吧,难不成还在犹豫……娇躯在怀,是否该吃?”
蒋靖深已经准备掐断通话。
傅深深却道,“蒋先生,提醒你一句,我们a国有一句俗语——生米煮成熟饭,意思大致就是,自己看的东西,要早点吃到肚里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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