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怀着重大的压力回到家,而推开门面对的便是这一张阴沉无比的脸。
沁宝忽然头疼极了,紧接着胸口也愈发憋闷得难受。
温妤……
只要一想到那个为薄悦生屡次堕胎的苍白少女,她就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要被摧毁了。
薄悦生怎么可以这样……
既没有人性,更是对婚姻的不忠诚。
沁宝硬着头皮往屋里走,其实她现在一个字都不愿意与薄悦生谈。
一则她现在心情差到极致,甚至会不仅怀疑这样破败不堪的婚姻究竟还有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二则她昨晚过于放纵自己,现在宿醉头疼,浑身上下各处都有不适。
这样糟糕狼狈的时刻委实不合适谈话。
她想快速地走上楼躲开他,薄悦生却不肯给她闪躲的机会。
他高大伟岸的身体就如同一堵城墙般挡在她小小的身前头。
“昨晚干什么去了?”
沁宝微微低垂着眸没有看他,唇瓣紧紧抿着,并不吭声。
男人脸色阴沉,说话的口吻却尚且算是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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