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是惊恐万状。
沁宝挥着高尔夫球杆胡乱砸向挡风玻璃的时候,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一瞬间差点没急得从窗户跳下楼来。
他自然不是紧张车,而是紧张那个发起疯来命都不要的小蠢货。
一旦她手的利器砸碎车窗,那么玻璃渣四分五裂的瞬间,她岂不是有被碎玻璃碰伤的危险——
玻璃渣四处飞撒的时候,万一那些尖锐的碎片扎上她娇嫩的皮肤,甚至迸**她的眼睛里……
就在方才的那个瞬间,他被苏沁宝吓得心脏病都要发作了。
可薄先生哪能料到一贯冷静自持的自己竟也有理智全无的时候。
他竟然都能忘了自己所有的车都有严密的防弹功能。
高温的弹尚且不能射穿,又何苦沁宝那么弱小的一点点力气——
只不过是球杆,她又不是手持爆破式炸弹,怎么可能将玻璃砸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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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宝本以为他会厉声训斥自己,至少她还能发挥功力同他吵上几句。
可薄悦生却铁青着一张脸,紧抿的薄唇半晌都没有再说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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