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何权仿佛没事人一般,刘哲气乎乎的端起酒杯,一口气把酒杯里的酒都喝了下去。“我说何哥,你别不当回事好不好?长此以往,咱们公司可就要关门大吉了。”
“不是什么要紧事!”何权起身,轻抿了一口杯酒,无比优雅的起身,又帮刘哲添了一杯,然后笑着道:“刘总生气了?其实没必要。我听说工商税务里有好几个头头都是当年刘老爷的下属,你动动嘴皮,盛泰集团就没好日过了。”
何艳在一旁说道:“哥,这种小手段对盛泰集团只怕不起作用。虽然还没有十成把握,但是种种迹象表明,盛泰集团和秦家有些关系。”
秦家?让何艳忌讳的秦家,自然是京城赫赫有名的秦家了。
何权他们家虽说是京城的新贵,不过在来京
之前,还是对京城的一些顶级家族做过功课的。
既然盛态集团和秦家有关系,那确实是不能轻动的了。
“和永祥集团的合作洽谈的怎么样了?”何权转换了话题。
永祥集团是京城房地产的领军企业,能够和他保持良好的合作,对于他们这样关系过硬却声名不显的公司来说,是扩大影响力的捷径。
刘哲闻言,犹豫片刻,方才道:“何哥,最近业内有不少流言,说咱们丰城集团根本就是一个空壳,每次标后也都会转包出去赚取差价,房质量也有问题,如果谁和咱们合作,绝对会弄得血本无归。”
越说刘哲越火大,用手狠狠地一拍桌,“何哥,你说咱们公司里面是不是有内奸?”
刘哲生气并不是因为有人污蔑丰城集团,而是这人将丰城集团的底都给透露了出来。以后无论谁想和他们合作,都会好好调查一番的。而丰城集团,是最经不起调查的。
何权摆了摆手,示意刘哲稍安勿躁,然后目光又朝何艳道:“除了这些还有其他说法么?”
何艳在丰城集团主要负责公关部门,她叹了口气,道:“还有不少版本,大致内容差不多就是这些。”
何权沉吟片刻,“纸包不住火,就看和永祥集团的合作能不能成,如果不行,咱们就退出京城,先到西省发展。”
“退出京城?”刘哲有些难以接受。
他自幼生长在京城,有一种天生的优越感,现在却要被别人挤出去,心里的落差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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