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涧辙说完,碎玉竟然嘤嘤的哭了起来。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碎玉连声说了三次自己错了,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南涧辙伸出自己的手,轻轻擦拭着碎玉的脸颊。
他时日无多了,很多事情也就不在意了,但是有些事情,他总想说清楚,不想让碎玉误会。
“玉儿,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坏,至少,秋陆斓我没有杀,南涧迟我也没有杀!”
碎玉泪流满面的看着南涧辙。“别说了,你别说了,求求你!”
但是南涧辙还在继续。
“南涧迟和我做了笔交易,说给我玉玺,还有他手上的两块兵符,从此他不在涉足朝廷之事,只和秋陆斓双宿双栖,我真的很羡慕他,他可以从皇位退出来,可是我却不可以,我退出来,就只有死路一条。
但我更恨南涧寻,从小父皇就对南涧寻好,可是他还是端着,做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
就连南涧迟做皇帝也只是偶然的机会,他不过是为了保全南涧寻。
因为父皇爱得还是锦妃,那个女人,和南涧寻一样的虚伪……。”
碎玉一边哭,一边听南涧辙说着,说道最后,南涧辙也开始流泪。
他和碎玉相识的太晚,相守的机会太少,最后的结果更是不尽如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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