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笠已经大概料到了蒋委员长叫他来的目的,所担心的事情终于从这句话证实了,他吭哧着说道:“学生正要向校长报告,校长就叫我来了。”
“我问你汪精卫死了吗?你为何不正面回答?”
“汪,汪精卫没,没有死。”戴笠吞吞吐吐,只觉得嗓发干。
“汪精卫没有死,你却报告刺杀成功?欺骗,你竟敢欺骗。”蒋委员长的声音有些发尖,怒火冲上了头顶。
“不,不是,不是欺骗,校长!”
“不是欺骗?那是什么?”蒋委员长用力一拍沙发的扶手,咬牙说道:“这个,是,你狡辩。”
“学生不敢狡辩。今天收到于洛新的电报,他说,那天上午曾妻到河内来看曾仲鸣,曾仲鸣的住房较小,汪精卫夫妇临时与曾仲鸣换了房间……”戴笠不敢停顿,赶忙一气把事情的原委说明。
蒋委员长听着,怒气渐渐消了些,这种意外确实不是计划能够预料到的,要说责任,只能说汪精卫运气好,命不该绝。
“……学生听信了于洛新的电报,没有了解清楚就向校长报告,实是失职,请求校长给予处分,给学生戴罪立功的机会。”
戴笠开脱了自己的责任,反而要求处分,终于得到了蒋委员长的谅解,但汪精卫不死,终是大患,他的脸色又阴沉下来,“你还有什么补救计划?”
“请校长放心,无论汪精卫跑到哪里,学生定派局内精英,一路追杀,务求成功。”戴笠咬牙切齿地说道。
蒋委员长哼了一声,看了看戴笠弯腰屈背站在那里的样,用力摆了摆手,意思是让戴笠赶紧滚蛋。
但戴笠却没有走,而是从兜里掏出一份电报,说道:“报告校长,豫站发来急电,第三集团军于四月一日夜袭攻开封,激战十余小时,全歼开封守敌千余,击毙日军第三十五师团师团长前田冶,俘虏华北五省特务机关长吉川贞佐……”
蒋委员长霍然从沙发站起,劈手夺过电报,快速浏览,满脸的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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