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逢时:“余老师好。赵歌刚才搭讪我的助教。”
余老师说:“助教是大家的嘛。”
盛逢时:“那让赵歌来我这里可以吗?”
“你看看,你还是这样。对年轻人不要这么严厉嘛。”余老师语带无奈,“我回去教育他,以后不会这样了。”
“好,麻烦您了。”盛逢时送他到门外。
袁木又去洗了一趟抹布,拧干带回来,晾在原处,这才终于坐到了她的办公桌,把帆布包放进其一个桌斗,双手抚过桌面,闭上眼睛好像能感受到木头的纹路。盛逢时看到她这副享受的样,又想笑了。
袁木忽然睁开眼睛,直直看着盛逢时,半晌没说话。
盛逢时疑惑:“有事?”袁木这次的眼神比盯更用力些,快赶上瞪了,要是不认识袁木盛逢时得以为自己哪儿惹了她。
袁木缓缓放松眼周肌肉,目光浅而透,笃定地说:“您真好看。”
有那么一瞬间,盛逢时特别不想跟袁木对话。待看到袁木垂了头,脸上泛起一点羞涩,盛逢时彻底不想搭理她了。到底是谁在搅乱池水?无知无觉的小孩太讨厌了。盛逢时深深地叹气,觉得自己老了两岁。
袁木看到贴墙靠着一个小垃圾桶,抬头问:“盛老师,垃圾桶是您买的吗?”
“是。”
“谢谢您。”
“不用,刻你的木头。”
“好。”袁木拿出工具,双腿夹着垃圾桶,低头细刻不再出声。
盛逢时不想搭理袁木,就真的不搭理了,当这个人是一团密度不同的空气,没有视线交汇,没有言语交流,只有沉默,深海一般的沉默。袁木很舒服,和盛逢时一起沉默是种独一无二的奇妙感受,袁木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两人之间流动着,远比话语来得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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