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逢时:“在楼上。”
“我去找他说清楚。”赵歌慢吞吞地出去了,神似走在刀尖上的小美人鱼。
后面的事情不归盛逢时管,不过在工作之前,有个问题挠得她心里痒,于是她问了出来。
“袁木,你听得懂吗?”
袁木点头总结道:“陈轻喜欢赵歌,但他优柔怯懦,宁愿延期毕业也不敢主动追求;赵歌认为自己是直的,曾经想和陈轻拉开距离,现在他上楼试图拒绝陈轻。”
盛逢时说:“你懂的还挺多,谈过恋爱吗?”
“没有。”袁木声音欢快。她被盛老师夸了,盛老师说她懂的多。
直吗?话赶话到嘴边差点就说出来了,盛逢时生生忍住,脑门隐隐冒汗。不论袁木回答什么,这个问题一旦问出来,气氛注定要往诡异的方向一去不回头。盛逢时很快冷静下来,立刻找到了问题所在:她和袁木待在一起的时候太放松,这跟酒后吐真言、睡着容易被刺杀是一个道理。
盛逢时头又痛了,因为她清醒地知道她抗拒不了袁木带给她的放松的感觉,像强撑三天不睡的职场人躺上柔软的床,穿行沙漠的旅行者尝到甘冽泉水,盛逢时可以对袁木说不,却无法对自己的本能说不。
而当盛逢时望过去,看到低头雕刻的袁木,内心不免涌起一股无力感。懂的多?她懂什么?傻差不多。
唉……心累啊。
盛逢时摇摇头,继续工作了。工作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工作才是慰藉心灵的良药,工作才是思想世界的营养品。人离开了工作,如同离开空气一样不能生活。
盛逢时热爱工作。
时间无声流过,袁木抬起头望着盛逢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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